沈灵珂立在不远处的游廊下,含笑望着这幅光景,竟舍不得上前扰了这份安宁,只静静立着,唇边噙着一抹浅淡的笑意。
直到老祖宗的目光悠悠转过来,落在她身上,她才款款上前,扶着春分的手,敛衽屈膝,恭恭敬敬行了一礼。
“请祖母安。”
她的声音柔婉恭顺,如春风拂过水面,“您前日吩咐的赏花宴章程,孙媳已料理妥当,特来请您过目。”
说罢,她朝身后的春分递个眼风。
春分心领神会,忙双手捧了个织金缠枝莲的锦囊,轻手轻脚置于石桌之上。
老祖宗携了谢婉兮在石凳上坐了,这才慢条斯理地拿起锦囊,抽出里头几张洒金笺纸来。
初时不过漫不经心地掠了一眼,待目光触到“曲水流觞”四字,那双昏花的老眼,忽的便是一亮,眸光也凝了几分。
她扶着桌上的老花镜,逐字逐句细细品读,越看越是心喜,眼底的赞赏之色,浓得化不开来。
“果然是别出心裁,不落俗套!”
老祖宗抚掌赞叹,枯瘦的手指轻轻点着笺纸,目光在那几行娟秀的字迹上来回逡巡。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