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续道:“至于这流觞渠,便不必拘泥于天然溪流。可命工匠用上好的楠木,临时搭建一道。渠身要打磨得光光滑滑,宽窄深浅也要适中,既要保得木盘稳稳漂流,又要方便夫人们伸手取用,才不辜负这雅趣。”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在空中比划着,眉飞色舞间,仿佛那道精致的楠木渠已赫然出现在眼前。
“水源,就引别院后山的清泉。那里的泉水清冽甘甜,正好用来冰镇瓜果,解暑消渴。”
谢怀瑾一边挥毫疾书,一边分神笑道:“引山泉水入园,工程不算小,怕是府里的下人,要忙得脚不沾地了。”
沈灵珂闻言,立刻顺着他的话头,蹙起两道远山般的黛眉,故作苦恼地蹙着眉尖:“夫君说的是,这可如何是好?我竟没虑到这一层……”
她这副娇憨模样,明摆着是把难题又轻巧巧地丢了回来。
谢怀瑾如何看不穿她的小把戏,却不点破,只停下笔,抬眼望着她,眼底的笑意浓得化不开,如浸了蜜的春水。
“无妨,这点小事,还难不倒为夫。”
他温声说道,“明日我让福管家多拨些人手过去,再从工部调两个擅长营造的匠人,保管在宴会之前,给你修出一条别致的流觞渠来。”
“夫君真好!”
沈灵珂的目的一达成,立刻毫不吝啬地送上甜甜的夸赞,还在他光洁的脸颊上轻轻啄了一下,软玉温香,触之即离。
这突如其来的温存,让谢怀瑾的心猛地一跳,握着笔的手都险些一颤,墨点便晕染开一个小小的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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