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灵珂闻言,欢喜的眉眼弯弯,活脱脱一只偷食得逞的伶俐猫儿。
她也不客气,款款凑到谢怀瑾身侧,一手纤纤扶着桌沿,一手轻轻搭在他肩头,微微俯身,温热的呼吸似兰似麝,拂过他耳畔。
“那夫君可要听仔细了。”
她的声气软糯,带着几分娇俏的促狭,挠得人心头发痒。
谢怀瑾握着紫毫的手微微一顿,只觉从耳畔到颈侧,都漫起一阵酥麻的痒意,直透骨髓。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唇角却不由自主地漾开一抹浅笑,化开眉宇间的几分肃穆。
“嗯,为夫洗耳恭听。”
沈灵珂清了清嗓子,敛了玩笑的神色,一本正经地娓娓道来。
“首先,这宴会的名目和法子不变,只是地点要改。”
她说着,伸出葱管般的手指,点在纸上一处空白,“此处添上一笔,就写‘于南山别院,依山傍水,设流觞之宴’。”
谢怀瑾提笔便写,一行清隽挺拔的行楷跃然纸上,墨色浓淡相宜,笔力遒劲却不失飘逸。
沈灵珂看得眼睛一亮,心里暗暗赞叹,不愧是状元及第、当朝首辅,这一手好字,当真有颜筋柳骨之姿,端的是赏心悦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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