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房的后花园?
地方局促狭小,断然施展不开曲水流觞的雅趣。
自家院里?
倒也并非不可,只是她身为长房儿媳,以何名义下帖宴请宾客,连苏家的人也要一并请来?
总不能说“闲来无事,特请诸位来我院中解闷”,这般说辞,既不合规矩体统,又未免太过荒唐。
思来想去,竟无一处妥当。
沈灵珂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画着圈儿,一张芙蓉秀靥,几乎要皱成一团。
正自愁眉不展之际,忽闻帘外传来脚步声,谢怀瑾已从外书房回来了。
他一进屋子,便瞧见自家小夫人正对着满桌纸笺蹙眉叹气。
谢怀瑾放轻了脚步,悄然走到她身侧,温热的手掌轻轻覆上她微凉的手背,柔声问道:“如今身子可好些了?怎的又这般愁眉不展?可是哪里又不舒坦了?我这就叫春分去请府医来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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