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清泠泠的溪水绕着席间缓缓流淌,载着珍馐的木盘悠悠而过,凉风拂面,暑气顿消,沈灵珂自己也觉心旷神怡,连这溽暑似乎也减了几分燥意。
她越想越觉妥帖,笔下也越发迅疾。
从宴会的亭台布置、帘幔陈设,到仆妇丫鬟的人手分工,再到所需物料的采买清单,皆细细密密地规划出来,条分缕析,一清二楚。
哪个管事娘子负责采买鲜果蜜饯,哪个婆子看管后厨备办点心,哪个丫鬟引导宾客入园落座,俱都安排得井井有条,毫无疏漏。
待写完最后一笔,沈灵珂搁下笔,长长舒了一口气。
望着桌上那几页写得密密麻麻的宣纸,她唇边漾起一抹满意的浅笑。
诸事俱备,只欠东风。
眼下最要紧的,便是这宴会的举办之地。
她手托香腮,眉间渐渐蹙起一抹愁绪。
何处才是合适的去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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