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绕圈子,直截了当地开口,声音清晰,回荡在空旷的大殿里。
“罪臣自幼生长于封地,对京中之事知之甚少。但罪臣不傻,此次回京,耳闻目睹,清华之愚蠢,吕家之败落,祖母之身后凄凉,桩桩件件,都透着不寻常。”
“罪臣斗胆,私下查探,方才隐约知晓,十三年前,父王与祖母,曾犯下弥天大错,其罪,当诛九族。”
他说完,再次将头重重地磕在冰冷的地砖上。
御书房内,一片死寂。
喻崇光看着他,眼神变得愈发深邃。
好一个喻予安。
他不辩解,不隐瞒,甚至不问那桩旧事到底是什么,直接将一口最大的锅,严严实实地扣在了自己头上。
这份果决和狠辣,不仅是对别人,更是对自己。
“你倒是坦诚。”喻崇光缓缓踱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既然知道是诛九族的大罪,你今日深夜前来,是想替他们求情?”
“罪臣不敢。”喻予安伏在地上,声音沉稳,“先人之罪,便是子孙之罪。罪臣今日前来,非为求情,只为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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