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予安走进御书房时,整个大殿空旷得吓人,只有皇帝一人,站在窗前,背对着他。
那背影,在灯火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孤高,也格外沉重。
“罪臣喻予安,叩见皇上。”
喻予安没有丝毫迟疑,撩起衣袍,跪倒在地,一个响头重重地磕了下去。
没有自称“臣侄”,而是“罪臣”。
这两个字,让喻崇光的眼皮微微跳了一下。
他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跪伏于地的堂侄身上,眼神平静,却带着审视的压力。
“罪从何来?”
喻崇光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喻予安抬起头,脸上没有了白日里在灵堂的悲恸,也没有了私下里的阴沉,只有一片坦然,一种将自己置于死地而后生的坦然。
“罪臣,为先人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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