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婉兮正临窗刺绣,闻言指尖一颤,针尖刺入指腹,一粒血珠登时渗出。
她脸色骤变,握针之手,微微发抖。
她不记得曾遗落手帕。
“我没有。”她语声轻颤,“我从未与外男私相授受,那帕子……”
自幼母亲教她知书达礼,谨守礼教,今无端受此污名,只觉满心委屈,通体生寒。
沈灵珂闻信赶来时,见女儿呆坐凳上,气得浑身发颤。
她不急于抚慰,先挥手令下人尽退,方蹲下身,握住婉兮冰凉之手。
“婉兮,看着我。”
“母亲只问你,那帕子,你可曾亲手赠予旁人,除瑞王之外?”
谢婉兮又是摇头,又是点头,泪珠滚滚而落:“只赠予过瑞王。女儿所绣,不过一丛墨竹,并无一字。那帕子断非我之物,定是有心人,故意伪造栽赃。”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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