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有人顺势探问:“闻得谢大姑娘温婉知礼,想来非是那等心机深沉之人。”
靖远侯夫人一声冷笑,故意放低声音,却恰好叫周遭尽闻:“温婉?你们是不曾见她私下模样。我这儿倒拾得一物,乃前日在猎场所得,诸位瞧瞧,这可是大家闺秀所当遗落之物?”
遂命侍女取出一方素帕。
帕角绣着“婉兮”二字,旁沾淡淡墨痕,另一头缠枝纹绣得粗疏不成章法,分明是男子手笔。
一时满堂寂然,随即便是一片抽气之声。
“此帕……如何落在侯夫人手中?”
“既有姑娘之名,又含男子针脚,这、这不合闺阁规矩啊!”
靖远侯夫人收起帕子,神色凝重:“我也不愿妄度,只当是风吹失遗,被人拾去妄绣。可如今流言四起,此物偏又落我手中,诸位试想,外人会如何议论?”
只这几句,一盆污水,悄无声息,便泼在了谢婉兮身上。
流言如风,不过半日,已吹入谢府。
芷兰院内,夏荷面色惨白,踉跄奔入,“噗通”跪倒:“姑娘,大事不好!外头……外头都在传您的闲话,说您遗落一方手帕,被人拿去做了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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