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天色微明,谢怀瑾早已起身。
他动作轻悄,恐惊了枕上酣眠的沈灵珂,只在她额间轻轻一吻,便悄然出房。
谢怀瑾在书房里处理完事务,便对门外的墨砚道:“墨砚。”
“去请福管家来。”
福管家不敢迟慢,脚步匆匆赶来,一进书房,便垂手躬身:“大爷,唤老奴何事?”
谢怀瑾不语,负手起身,缓步走到壁边一列书柜之前。指尖向一处不起眼的雕花轻轻一按,只听“咔嗒”一声轻响,内层柜板缓缓移开,露出一暗格。
福管家眼观鼻,鼻观心,头垂得更低,恍若未见。他在府中伺候多年,深知这书房之中,步步皆是机要,不该看的,半分也不多觑。
谢怀瑾自暗格里取出一卷素锦包裹的图纸,回身至案前,递给福管家,低声吩咐道:“福伯。”
福管家连忙上前两步,垂手听令。
谢怀瑾将图纸稳稳递到他手中:“劳你在京里,寻些手艺最精细的工匠,照着这图样,赶在夫人生辰之前,全数建成,一丝也耽误不得。”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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