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了些许不值一提的体面,抱怨她、误解她。
滔天羞愧与悔恨,一齐涌上心头。
“父亲,儿子知错,儿子这便去给母亲磕头请罪!”说着便要挣扎起身。
“站住!”谢怀瑾一声冷喝,“此刻去也见不着她!你母亲为你婚事,里里外外操劳多少时日,身子早已累坏,此刻已经歇下了!”
谢长风僵在原地,听着父亲言语,只觉心中刺痛难当,自己简直罪该万死。
他哀哀望着父亲:“父亲,儿子真的知错了!”
谢怀瑾望着跪在地上失魂落魄的长子,眼中怒火渐消,终化作一声长叹。
他起身走到谢长风面前,语重心长:“长风啊,古人云,养不教,父之过。你生母去得早,你与婉兮年纪尚幼时,因我疏忽,几乎叫你们兄妹毁在那些歹毒下人手里。”
“若不是你母亲在你十四岁那年嫁入府中,你们焉有今日?她待你们如何,你心中难道不明白?”
“生是恩,养亦是恩。她嫁进来时,也不过是个十七八之龄的姑娘,只大你几岁罢了。这些年,她撑着这偌大家业,又费心教养你们,将你们教得这般端正。若是换了旁人,早已设法将你们养得废了,哪里还会事事为你们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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