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气,迈步而入,恭恭敬敬行礼:“父亲,您唤儿子。”
书案之后,谢怀瑾缓缓抬眼,一双眸子直直望着他,目光锐利如刀,似要洞穿肺腑。
半晌,谢怀瑾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如冰:“你方才说的那些话,可是出自真心?”
只这一句,谢长风登时冷汗遍体。
“噗通”一声,他不及多想,双膝一软,直挺挺跪在冰凉青砖之上,额头抵地,声音发颤:“父亲,都是儿子的错!”
“错在何处?”谢怀瑾语气无半分暖意,“当真娶了媳妇便忘了娘!这些年,是谁在背后默默护你、为你筹谋?你以为你能那么快从枳县调回京城,是凭你自己本事?谁家外放不得五年、八年?”
谢怀瑾一字一句,俱重重砸在谢长风心上。
“吏部已有消息,最快年后,你便可回京任职。若不是你母亲为你出谋划策,将那么为民造福的良策给你,这般天大好事,会凭空落在你头上?”
“往后再叫我听见你对她有半分不敬,你便一辈子留在枳县,不必回来了!”
谢长风整个人都懵了,脑中嗡嗡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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