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足以令人患上幽闭恐惧症的狭窄峡谷中,空气似乎都在这一刻静止了。
只有那辆Sd.Kfz. 232八轮重型侦察车的引擎在低声咆哮,像是一头嗅到了血腥味、却又不敢轻易下嘴的猎犬。
海因里希·冯·施特兰斯基少校正挤在尾部那辆半履带车的副驾驶座上,身体随着车辆的颠簸而晃动。
但他那再次挺直的腰杆和那双被勤务兵擦得锃亮的马靴,撑起了这位普鲁士军官最后的体面。
“停车。”
施特兰斯基的声音通过喉部麦克风传遍了整个先头排。
车队在距离那个“S”型弯道还有两百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透过蔡司望远镜的高倍镜头,施特兰斯基死死地盯着前方那片狼藉的景象。
太乱了。
施特兰斯基审视着前方的“案发现场”。
那三辆欧宝“闪电”卡车像几头被开膛破肚的死猪,横七竖八地瘫痪在狭窄的路基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