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河北岸,断头谷。
古德里安以为亚瑟死了。
施特兰斯基希望亚瑟死了。
但亚瑟不仅没死,反而正在这个地名听起来就很不吉利的地方,为那两位自信的德国军官准备一份更大的“回礼”。
这是一条被上帝用斧头在大地上劈出来的裂缝。
两侧是高达三十米的、裸露着黑色花岗岩的陡峭岩壁,中间是一条仅容两车并行的碎石公路。阴冷的山风在峡谷间穿梭,发出如同狼嚎般的低鸣。
这里是通往伯尔格的必经咽喉,也是兵家眼中的死地。
如果是在古代,这里适合埋伏三百名斯巴达勇士;而在1940年,这里适合埋葬一支装甲先遣队。
随着那令人心悸的尖啸声逐渐远去,十二架斯图卡轰炸机终于消失在了云层深处。
“上帝保佑,那群没长眼睛的秃鹫飞走了!”
麦克塔维什第一个从灌木丛里爬出来,他胡乱拍打着身上的泥土和草屑,一边心疼地检查怀里那半瓶幸存的干邑,一边对着趴在地上的士兵们大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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