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的时刻结束了。
亚瑟不再打手势。在这个距离上,那一记沉闷的爆炸声比任何语言都更清楚地告诉了德国人:楼下有人,而且脾气不好。
他看向还没回过神的麦克塔维什中士,挑了挑眉毛。
“中士,别发呆了。爆炸会让他们混乱大约十秒钟。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亚瑟从地上捡起那根被他之前扔掉的指挥手杖,那是他父亲送给他的,杖头镶嵌着银质的狮子头。他用手帕擦了擦上面的灰尘,然后猛地握紧。
“现在,让小伙子们上刺刀。”
亚瑟的声音不再是之前的慵懒,而是带着一种金属般的冷硬,像是出鞘的马刀。
“既然客人们不懂得敲门,那我们就得上去教教他们,什么是冷溪近卫团的待客之道。”
麦克塔维什中士猛地打了个激灵。
他看着眼前这个虽然脸色苍白、制服脏乱,但眼神却亮得吓人的长官,一种久违的、属于军人的热血在胸腔里被点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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