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站在中央的亚瑟。
麦克塔维什中士的嘴巴微张,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刚刚降临凡间的战神,或者是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魔。
那个年轻的二等兵杰金斯更是忘了呼吸。
盲射。隔着天花板。一枪毙命。甚至还引发了手雷殉爆。
这根本不是人类能做到的事情。这需要透视眼,或者……某种只有在这个有着数百年历史的贵族血统中流淌的、被他们遗忘的战争本能?
亚瑟缓缓垂下手臂。
他轻轻吹去了枪口那一缕袅袅升起的青烟,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吹灭生日蛋糕上的蜡烛。
尽管他的手腕因为刚才的后坐力而有些发麻,尽管他的耳膜被枪声震得嗡嗡作响,但他脸上的表情依然维持着那种令人恼火的平静。
“正如我所说,”亚瑟转过身,将冒烟的左轮手枪插回枪套,“很不礼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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