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一支军队能在连续半个月不睡觉的情况下还能保持警惕,尤其是当他们认为胜利已经是囊中之物的时候。
在阿河大桥南岸的桥头堡,一辆Sd.Kfz. 251半履带车孤零零地停在路障旁。
哨兵奥托把MP40冲锋枪抱在怀里,整个人缩在车轮挡泥板下的那一小块干燥区域里。他嘴里叼着一根被雨水打湿了一半的卷烟,红色的烟头在黑暗中忽明忽暗。
“该死的天气。”
奥托嘟囔着,裹紧了那件已经有些发霉的雨衣。他看了一眼身后几百米外那片灯火通明、甚至传出阵阵鼾声的营地,眼里满是羡慕。
那里有热汤,有干燥的行军床,甚至还有从法国人地窖里搜刮来的波尔多红酒。
至于北岸?
奥托连头都懒得回。那个方向现在除了那块写着“非请莫入”的侮辱性木牌之外,连个鬼影都没有。那些英国佬估计早就撤了,此刻正在敦刻尔克的海滩上哭爹喊娘地排队等船呢。
嗡——
就在这时,一阵极其低沉的震动声混合着雷声传进了奥托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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