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瑟的声音在雷声中显得格外平静,令人心悸,同时也令人安心。
“现在,演出开始了,各位。”
……
阿河南岸,德军第19装甲军前线宿营地。
时间来到6月2日,03:15。
此时天空仿佛被彻底撕裂,暴雨如注,能见度不足20米。
整个世界都被笼罩在嘈杂的雨声中,这成为了天然的消音器。那些平日里警惕性极高的德军哨兵,此刻也都缩进了避雨处,诅咒着这该死的天气。
雨,像是上帝把浴缸底给砸穿了一样倾泻下来。
这种弗兰德斯地区特有的暴雨,带着北大西洋的寒气,将整个世界变成了一团湿漉漉的、混合着泥浆和机油味的浆糊。
对于刚刚经历了连续两周高强度闪击战的德军第1装甲师士兵来说,这场雨和元首的那道“停止令”,简直就是天赐的恩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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