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阿河对岸,有一道连古德里安都不敢逾越的无形墙壁。”
亚瑟拍了拍赖德的肩膀,露出了一个令人玩味的笑容,“相信我,那将是这场战争中最大的恶作剧。”
“恶作剧?”
“没错。”
赖德完全听不懂,在他的认知里,战争是泥潭、是鲜血、是断肢,绝不是什么玩笑。
他不知道亚瑟哪里来的底气能用阿河防线挡住古德里安这头凶兽,但他最终没有反驳,也没有追问。
他只是深深地看了一眼亚瑟那张即便沾满油污也难掩傲慢的侧脸。那是属于冷溪近卫团特有的、流淌着“蓝血”的疯狂。在英国陆军几百年的潜规则里,当一个近卫团,而且是贵族军官表现出这种近乎荒谬的自信时,普通步兵团的军官最好的选择通常就是闭嘴,然后盲从。
毕竟,这些贵族老爷们总是习惯把战争当成另一种形式的猎狐游戏。
“好吧,斯特林少校。”
赖德退后一步,这是一个标准的、正式让渡指挥权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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