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正在以一种黑色幽默的方式闭环,新的轨迹在这个泥泞的雨夜重新咬合。
为了吝啬那些在法兰西泥潭里空耗的坦克里程数,更为了满足那位“空军元帅”赫尔曼·戈林企图用斯图卡轰炸机独揽全功的病态虚荣心,来自柏林的电波将在数小时后,成为了一道无形的绞索,第二次勒住古德里安这头装甲猛兽的咽喉。
这种朝令夕改、近乎精神分裂般的政治微操,对于任何一名具备正常逻辑的前线指挥官而言,都是一种比战死更绝望的凌迟。
在这一刻,亚瑟突然有些理解,为什么在5月24日的第一次“急刹车”解除后,无论是“闪击战之父”古德里安,还是克莱斯特那个老顽固,都像发了疯一样,不惜烧毁变速箱也要驱使装甲集群全速突进,甚至比原本历史上打得更凶。
因为他们太了解那个坐在帝国总理府里的波西米亚下士了。
他们是在和时间赛跑,是在和那位领袖那不可捉摸的神经质赛跑——他们必须在他下一次脑子发热按下暂停键之前,把“既成事实”狠狠地拍在他的办公桌上。
只不过,亚瑟没料到这道“保命符”来得如此之快,如此之……恰逢其时。
“当古德里安再次收到那张‘禁止通行’的罚单时,那种被政治强行打断的战术节奏,足以让这位‘闪击战之父’脑溢血。”
亚瑟的手指重重地叩击在地图上的阿河位置。
“所以,阿河不仅仅是一条河。它将再次成为一道不可逾越的政治红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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