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亚瑟的RTS视野中,这四个代表友军的绿色单位,此刻却闪烁着一种代表“极度虚弱/士气崩溃”的黯淡黄光。
它们静止不动,引擎熄火,炮口低垂,就像是四头在泥潭中搁浅的史前巨兽,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全体下车,保持警戒。”
亚瑟打了个手势,冷溪近卫团的士兵们迅速散开,依托着路边的树木建立了防御阵线。
亚瑟整理了一下衣领,大步向那几辆坦克走去。让娜中尉紧跟在他身后,手里紧紧握着那支MP40冲锋枪,眼神复杂地看着那些涂着法国三色迷彩的钢铁巨兽。
……
走得近了,那种压迫感更加强烈。
这四辆B1重坦显然经历过激战。领头的一辆车身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弹痕,就像是被天花麻脸啃噬过一样,但没有一发炮弹能击穿它的装甲。它的侧裙板上甚至还挂着半截被碾碎的德军摩托车残骸。
车身上用白色油漆写着它的名字:“凡尔登”(Verdun)。
一个充满了荣耀与血腥味的名字。
然而此刻,这辆“凡尔登”号却显得无比凄凉。几个穿着沾满油污的皮夹克的法国坦克兵正围在车旁,神情麻木地往履带和炮塔座圈里塞着黄色的炸药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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