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走了,立刻!”亚瑟语速极快,用法语吼道,“刚才的枪声会引来更多的德国人,是成百上千的德国人!你们必须跟我们走!”
“不……”老磨坊主放下了枪,但他的眼神里却有一种让亚瑟感到心惊的固执,他看了一眼外面惨烈的尸体,又看了看亚瑟,“我不走。”
“你疯了吗?那是党卫军!是野兽!”亚瑟一把抓住老人的肩膀,“留在这里只有死路一条!”
“这是我的磨坊,是我父亲留给我的,也是我要留给我孙女的。”老人用力挣脱了亚瑟的手,他那满是皱纹的脸上写满了一个法国农民对土地近乎愚昧的眷恋,“我哪里也不去。我在凡尔登都没死,我不怕这些德国佬。”
“那是1916年!现在不一样!”亚瑟急得额头青筋直跳。他转头看向那个小女孩,“那她呢?你要带着她一起死吗?”
老人沉默了。他回头看了一眼瑟瑟发抖的孙女,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但随后被某种决绝所取代。
“我也哪里都不去!我要和爷爷在一起!”小女孩突然大哭着喊道,死死抱住老人的腿。
就在这时,负责警戒的哨兵惊恐地冲了进来:“长官!两点钟方向!发现大量烟尘!那是装甲部队!距离不到三公里!”
亚瑟心中一沉。该死,来得太快了。
他在RTS地图上迅速扫视,视野边缘的战争迷雾正在剧烈翻滚,一大片代表敌方重装甲单位的红色色块正在向磨坊高速推进。那是“骷髅师”的装甲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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