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没有立刻倒下。巨大的动能冲击让他的身体在半空中剧烈地抽搐着,就像是被操纵的提线木偶在跳着一支诡异的死亡踢踏舞。他手里那枚还燃着火苗的打火机飞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微弱的弧线,紧接着就被血雾所吞没。
那两条凶猛的杜宾犬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哀鸣,就被密集的弹雨打成了两团烂肉,连同它们的主人一起被死死钉在了泥地里。
剩下的三个士兵连卧倒的动作都做不出来,布伦机枪的扫射瞬间撕碎了他们的身体,鲜血混杂着内脏碎片、泥土和木屑在空气中爆开一团团腥红的血雾。
不到三秒钟。
枪声戛然而止。
磨坊前的空地上,只剩下一堆难以辨认的烂肉、那几辆被打得千疮百孔正冒着白烟的摩托车,以及那个还在泥水中微微抽动的党卫军少尉——那仅仅是神经末梢最后的反射罢了。
“清理战场!警戒!”
亚瑟大步从楼梯上冲下来,靴子踩在木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看都没看外面的尸体一眼,径直走向地窖入口。刚才如此密集的枪声,在这个空旷的平原上简直就像是在向整个法国宣告他们的位置。
骷髅师的主力肯定就在附近,这种侦察小队从来不会离大部队太远。
地窖的盖板被掀开,老磨坊主手里依然紧紧攥着那把老旧的双管猎枪,颤抖着指向亚瑟,而那个小女孩正缩在他的身后,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