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绛蹙眉摇摇头,从小到大他都是双亲捧在手心里长大的,虽然习武时也会有受伤,可这种伤如何能与杖刑相提并论?
更何况还是杖百,自然畏惧。
“家主,我替赤玉挨打,我来!我来!”
“胡闹,你以为杖百是玩笑吗?说不定还不足三十你就没了……”
“可赤玉他还是个孩子,如何能……”
“那就我来!”
二人争论的样子落在华康郡主眼中只觉可笑,连一旁的孟昭玉也觉得这戏过了些。
“七尺男儿还说是个孩子?真正的孩子,是二十三年前的怀藏,是方才七月就被迫落地而导致先天不足的他,太医署里的大夫们说他一生皆要在孱弱多病中度过时,陆盛何曾记得他也是个孩子!”
华康郡主怒目而视。
陆盛眼中难得一见的愧疚闪过,可身后的孔夫人随即抖了抖,刹那间他的思绪又被拉回。
“赤玉的杖刑,我与他一人一半,今日之后不许你们再以此事为要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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