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母亲了。
听完孟昭玉的话,国公爷陆盛沉默了,片刻后不得不退让,语气也没了刚刚那般凶恶。
“赤玉有错,但罪不至杖百,更别提流放循州,那位嬷嬷的伤我定会医治好,今日便给他个教训吧,杖三十如何?”
陆选不愿轻描淡写的就揭过此事,但四夫人胡氏却拍了拍他的肩膀,意思再明显不过。
得饶人处且饶人。
陆选压着内心翻涌的不满,开口道。
“流放可以不提,但杖百少一下都不行,若父亲坚持不肯,那儿子只有跟随母亲进宫大义灭亲了。”他面色孱弱的坐在素舆之上,但眼神里透出来的心寒让陆国公亦回赠幽怨的冷漠。
“你威胁我?”
“母亲乃圣人亲封的郡主,位同一品,四弟尚无官身,如此以下犯上的大罪若高高举起,轻轻放下,父亲以为圣上会如何看待镇国公府?又会如何看待你?”
权势的威力,孟昭玉再次感受到了。
眼睁睁的看着陆国公哪怕再不情愿,此时此刻也只能吃下闷亏,其看向陆绛时更多些心疼。
“忍得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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