杖一百,他曾去玉门关探亲外祖父时见过军中有人受此刑,整个后背及腰臀打得是一片血肉模糊,触目惊心。
但人是不会死的,起码不是现在死!
陆绛怕了,求助的看向父亲陆国公,希望他能出言帮扶自己两句。
“你母亲是我推的,顶撞她的也是我,至于那婆子的伤也是赤玉救母心切才落下的,律法虽言要严惩不孝狂徒,但赤玉不是这样的人,你们定不了他的罪!”
陆盛同样不肯让步。
孟昭玉听着这些话,眼神一刻也没从婆母华康郡主处移开。
同样作为妇人,她与小公爷尚且无情爱捆绑,但易地而处,若有一日遭遇夫君宠妾灭妻到如此地步,她只怕也是失望大过一切。
而华康郡主眼神中早已没了对夫君的期盼,只有想要钉死陆绛的念头。
倔劲儿上来后,她冷笑道。
“就凭他,还想承继国公府门楣?陆盛,你是不是忘了,本郡主当初既然能救你陆氏全族于水火之中,今日就同样能送他们与你去地下团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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