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国公没想到想要咬死他的竟会是长子。
“鲁嬷嬷,庶子狂悖,不敬嫡母,肆意凌辱皇室旧仆之罪按律该当如何?”
他一字一句说出口的话,让对面三人的脸色煞白不少,陆绛愤愤不平,明明自己都已经低头认错,为何大哥还要这般得理不饶人。
花厅外头栽种着一排翠竹,此刻仍青立挺拔。
风拂竹叶,发出些沙沙声动,刚刚因孟昭玉到来而消弭的激烈对峙再次重现。
“回小公爷,我朝以孝治天下,四公子今日言语顶撞嫡母,更致其跌倒在地,受伤颇重,按律当杖一百,流配循州!”
话出,孔夫人已经瘫软在地。
这一回是真害怕了,死死的抓着儿子的手全是悔恨莫及,至于陆绛同样不可置信,他红着眼反驳,“我没有言语顶撞嫡母!更没有故意推倒她,是情急……是……”
“情急?若所有不孝之人皆以此为由,那律法岂不是白著,四弟,你可是父亲眼中能承继国公府门楣的好儿子,怎么?这么点杖刑就受不住了?”
陆选讥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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