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昭玉当然想过。
可她今日从婆母华康郡主的脸上看到了这国公府吃人的能耐,一个金尊玉贵的皇亲国戚尚且在此地苦苦煎熬,更何况是自己这么个不受娘家庇佑的出嫁女,可见此路不通。
再加上她对初见的夫君小公爷并无厌恶之感。
所以与其被动接受,不如自己搏一把,留丝血脉在身边日子或有盼头。
念及此,目光坚定不少,甚至还安慰起雪信。
“离府又能如何?孟家我是决计不会回去的,可母亲在蜀州乃是寄居在何家,我总不能又去麻烦云姨吧,我可没有母亲那般教书育人之才学,去了也是吃空饷,还不如留在国公府,起码婆母是好的,不是吗?”
她的话,让雪信心疼之余全是无奈。
“可独自养育孩儿的辛苦,不是三两句话就能说明白的,夫人不就是如此吗?少夫人还要再步后尘?”
孟昭玉当然知道其中艰辛。
可她对于男女之情的懵懂启蒙皆来源于父母,母亲倒是倾尽所有的去真诚相待,可换来的时候什么?无尽欺骗……
所以在这门毫无情感基础的亲事中,两情相悦已是奢侈。
还不如早早找到有利局面,谋划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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