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昭玉脸颊一红。
但她尚在病中,倒也看不出。
旁边春阳一头雾水,什么云姨?什么香盒?还要用药?
满脸疑惑的看着自家少夫人,随后就见雪信从她们带来的行李中翻出来一个鎏金錾花瓜果形的香盒,递给了孟昭玉。
她打开,里头就有雪白色的霜膏。
淡淡的香味,几不可闻。
“少夫人,这是什么?”春阳问。
“上好的坐胎药,每日只需指甲盖大小的一勺,兑水喝下便是。”孟昭玉解释。
云姨给她此物时就细细交代过,这药极好,可以将女子的身体调理至最佳状态,曾有贵妇人用了此药,五年抱仨……
孟昭玉无需这么多,只要能抢在小公爷离世前留下个一儿半女的便足够!
屋内本就只有她们主仆三人,所以说话也无需小心翼翼,比起春阳的讶然,雪信则扁嘴起来,一脸委屈,“少夫人这药真吃吗?若是没有孩子的牵绊,说不定等小公爷去了,你还有离开的机会啊!”
离开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