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伯,请等一下!”聂虎急忙上前一步,但又不敢靠得太近,怕引起对方更大的反感。他快速从背包里再次拿出爷爷的《本草拾遗》和那盒“骨愈灵1号”,恳切地说:“老伯,我们不是一般的药贩子。我爷爷是老中医,这是他留下来的医书。我们做的这个膏药,是用来治陈年旧伤、风湿骨痛的,必须要用好血竭入药才有效。现在外面买不到好货,我们的厂子就快断粮停产了,很多等着用药的病人也会受影响。实在是走投无路了,才冒昧进山来寻。听说您老在山里待得久,见识广,可能知道哪里有好东西,或者自己存着点。我们愿意出高价,而且保证,只要是真正的好药,以后长期要!”
聂虎语速很快,但条理清晰,态度诚恳,尤其是提到“治伤治病”和“病人受影响”,让老熊头准备关门的手,微微顿了一下。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聂虎手里的那本旧医书上,又看了看聂虎因为急切和疲惫而有些发红的眼睛,沉默了几秒钟。山林里的夜风穿过,带来远处不知名野兽的嚎叫和近处虫鸣。
“进来。”老熊头终于吐出两个字,侧身让开了门口,但手里的猎枪并未放下。
聂虎和柱子心中一喜,连忙道谢,跟着阿木走进了木屋。
屋内陈设极其简单,甚至可以说是简陋。正中一张粗木桌子,两把同样粗糙的椅子,一个旧碗柜,一个土灶,角落里堆着些兽皮、药材、杂物。空气中弥漫着柴火、烟熏、草药和某种动物油脂混合的复杂气味。墙壁上挂着一把磨得锃亮的柴刀,还有几张已经褪色的兽皮。油灯的光线昏暗,将几人的影子投在凹凸不平的泥墙上,摇曳不定。
老熊头示意他们坐下,自己则拖过一个树墩当凳子,坐在对面,依旧沉默地打量着他们,目光在聂虎脸上停留得尤其久。
阿木自觉地帮忙往土灶里添了把柴,烧上一壶水。气氛有些凝滞。
“你爷爷,叫啥名字?”老熊头忽然开口,声音依旧沙哑。
聂虎一愣,连忙回答:“聂广仁。广袤的广,仁义的仁。”
老熊头眼神波动了一下,似乎在回忆什么,但很快又恢复了古井无波。“没听过。”他摇摇头,但语气似乎缓和了一丝,“你说你们做的膏药,治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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