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果自负。”
平平淡淡的四个字,没有任何威胁的语气,却让王大锤三人激灵灵打了个寒颤,仿佛有一股冰冷的寒气,顺着尾椎骨直冲头顶!他们毫不怀疑,如果真敢再来,眼前这个看似平静、实则手段莫测的少年,绝对会让他们付出难以想象的代价!
“是!是!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王大锤连声应着,几乎是连滚爬爬地,带着两个同伙,狼狈不堪地挤开人群,逃也似的离开了林家院子,消失在村巷尽头,仿佛后面有恶鬼追赶。
院子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只有寒风,依旧呜咽着吹过。
围观的村民,看向聂虎的目光,充满了更深的敬畏和复杂。这个少年,离开几天,似乎变得更加……难以测度了。他不仅回来了,还轻描淡写地,就解决了一场眼看无法收场的逼亲风波,更是点破了王大锤侄儿靠山已倒的真相,将其彻底打回原形。
孙伯年看着聂虎,眼中欣慰之余,忧虑却更深。虎子这次回来,变化很大。不仅仅是气质更加沉凝,似乎……身上还带着伤,以及一种只有他这种经历丰富的老人才能隐约感觉到的、淡淡的血腥气和……风霜之色。府城之行,绝不像他说的那么轻松。
林氏拉着女儿,对着聂虎,就要下跪道谢,被聂虎及时拦住。
“林婶,不必如此。乡里乡亲,应该的。”聂虎扶住她,又看了一眼依旧低着头、不敢看他的林秀秀,对孙伯年道,“孙爷爷,我先送您回去。阿成大哥他们也需要安顿休息。”
“好,好,先回去。”孙伯年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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