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虎的目光,最后落在了林秀秀身上。
少女也正望着他,眼中泪水未干,却亮得惊人,苍白的脸上,因为激动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情绪,泛起了一丝不正常的红晕。两人目光相接,林秀秀仿佛被烫到一般,慌乱地垂下眼帘,却又忍不住飞快地抬眸看他一眼。
聂虎的眼神,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那其中的冰冷似乎消散了些许,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他没有对她说任何话,只是对她微微颔首,便移开了目光,重新转向了院子中央,那如同丧家之犬般的王大锤。
王大锤此刻终于从巨大的打击和恐惧中回过神来,他看着聂虎,看着周府那些沉默却气势不凡的护卫,又看看周围村民那毫不掩饰的鄙夷目光,知道今天彻底栽了,而且栽得无比难看!他侄儿的靠山倒了,他自己成了笑话,而且……他刚才还对聂虎出言不逊!
一股强烈的羞愤和恐惧涌上心头,他猛地弯下腰,手忙脚乱地想要捡起地上那个“聘礼”篮子,嘴里语无伦次地道:“误……误会!都是误会!我……我这就走!这就走!”
“等等。”聂虎平淡的声音响起,却让王大锤的动作瞬间僵住。
聂虎走到那个篮子前,用脚尖,轻轻拨开了盖在上面的红布,露出了里面寒酸的点心、劣质花布和那锭小小的银子。他看了一眼,然后抬头,看向王大锤,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把这些,拿走。”
“拿,拿走!我这就拿走!”王大锤如蒙大赦,连忙抓起篮子,抱在怀里,也顾不上那两个同来的泼皮,低着头,就要往外挤。
“还有,”聂虎的声音再次传来,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回去告诉王癞子,林家的亲事,以后不必再提。若再敢来云岭村生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王大锤惨白的脸,和那两个瑟瑟发抖的泼皮,缓缓吐出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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