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煞寒风刮了一整夜。那种寒意能渗透骨髓。别说是筑基期,就算是金丹期修士,如果不运转真元抵抗,也会在半个时辰内心脉冻结而死。
可林星阑就那么睡着。
没有痛呼。没有挣扎。连翻身都没有。她的呼吸频率从始至终都没有乱过。每呼出的一口气,都在她的鼻腔上方形成一团白色的雾气。雾气凝而不散。挡住了落下的冰渣。
“她在用夜煞寒风洗练五脏六腑。”谢云舟牙齿打颤。上下牙磕碰发出细微的得得声。“封闭毛孔。锁住体内生机。任由外界寒气打磨肉身。这是上古体修的龟息大法。”
他一直以为林星阑是个一无是处的草包。每天只知道跟在自己屁股后面转。为了几件漂亮法衣和师妹争风吃醋。
原来那些都是她的伪装。
她根本不是在吃醋。她是在用这种方式,麻痹所有人。然后在这个鸟不拉屎的思过崖。完成脱胎换骨的蜕变。
天边泛起一层鱼肚白。
风停了。气温开始回升。地上的白霜渐渐化成水珠。
主峰的晨钟响了。沉闷的钟声穿透云层。传到后山。太衍宗新的一天开始了。
林星阑被钟声吵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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