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三下五除二把两只鸟腿啃得干干净净。骨头随手一扔。骨头在岩石上弹了两下。滚进黑暗里。剩下的鸟身子实在吃不下了。她把肉块塞回剩下的石壳里。用泥巴封死。留着明天当早饭。
吃饱了就犯困。
林星阑打了个哈欠。眼角溢出几滴生理性眼泪。
风越来越大。坐在风口睡觉会着凉。
她站起身。拍了拍屁股。在崖顶转悠了一圈。找了个天然的凹坑。坑不大。刚好能躺下一个人。坑壁能挡住三个方向的风。
她把那件失去阵法保护的紫金法袍铺在坑底。自己躺进去。再把那条红色的混天绫盖在身上。混天绫边缘裹紧。掖在身子底下。只露处一个脑袋。
真气什么的是一点都没有的。全靠物理保暖。
她闭上眼睛。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呼吸就变得均匀绵长。
谢云舟在对面崖壁上站了整整一夜。
脚底的靴子已经和岩石冻在了一起。手里的中品灵石吸干了灵气,化成一堆灰白色的粉末。被风一吹就散了。
他死死盯着那个石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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