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微月提着一个三层红木食盒,走上断剑峰。她换下了大典上的粗布道袍。穿上了一身亲传弟子专属的月白色云纹裙。裙摆在风中荡出好看的弧度。
“大师兄。”白微月压低声音叫人。
谢云舟没有回头。视线依旧死死锁在对面的崖壁上。
白微月走到他身侧。揭开食盒第一层。里面是一碗冒着热气的灵参鸡汤。油花浮在琥珀色的汤面上。香气被风吹散。“我听说林师姐被罚,心里过意不去。特意熬了汤,想去看看她。哪怕她拿剑指着我,只要她心里能好受些,我也认了。”
她咬住下唇。眼眶微微泛红。这番话她打磨了一路,每一个字都透着委屈和包容。
谢云舟没接话。他松开握着留影石的手。掌心印着一道深深的红痕。
“别去了。”他开口。声音干涩得像磨砂纸划过木板。
白微月端着食盒的手僵在半空。汤面泛起一圈涟漪。“为什么?师姐她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我去给她磕头赔罪。”
“她不需要你的赔罪。”谢云舟抬起手,指着对面的思过崖。“你自己看。”
白微月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
对面的崖壁上。林星阑衣衫单薄。置身于狂暴的罡风与紫色的毒瘴之中。风刃刮过她的脊背,她连动都没动一下。那件价值连城的法袍被踩在脚下。她手里握着剑,任凭烈火炙烤。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