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气塔。原主记忆里有这个地方。里面全是历代剑修残留的剑意,进去一炷香就能被削成片皮鸭。还天雷。劈一下直接重开。
“那我不退了。”林星阑动作极快。一把将案几上那支分叉的狼毫笔揣回储物袋。顺手把旁边的干结砚台也塞了进去。蚊子再小也是肉。这破砚台拿下山当石头卖,说不定能换两个肉包子。
谢云舟看着她行云流水的动作。指骨泛白。
果然。退宗只是个幌子。她就是在试探师尊的底线。一旦师尊动真格,她立刻见好就收。进退有度,这根本不是以前那个蠢笨的林星阑。她究竟在盘算什么?
“既然不退。”清虚剑尊重新坐下。后背挺得笔直。“大典之上公然藐视门规。罚去思过崖。面壁一月。没有我的手令,任何人不得探视。”
思过崖。
林星阑眼睛亮了一下。原主记忆里,那里是一座光秃秃的孤峰。鸟不拉屎。全是罡风。但最重要的是,不用卯时起床挥剑。不用去寒潭泡澡。不用面对这群一天到晚脑子里只有修仙的疯子。绝对的单人豪华包间。
包吃包住不用干活。
“走吧。”林星阑转身,看向旁边呆若木鸡的执法堂弟子。“还愣着干嘛。前面带路啊。”
那名执法堂弟子穿着青色制服。腰间挂着刑具。他结巴了一下:“林、林师姐,请。”
林星阑拖着三十斤的法袍,一步一步走下汉白玉台阶。衣摆摩擦地面的沙沙声在寂静的试剑台上格外清晰。她没有回头看清虚剑尊,也没有看谢云舟和白微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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