斧头还没抡起来。白微月动了。
一道白色的残影闪过。血花溅在黑铁测灵碑的底座上。
李铁倒在青石板上。胸口一道深可见骨的剑伤。经脉全断。连惨叫都没发出来直接昏死过去。血顺着石板缝隙往外渗。
看台上鸦雀无声。呼吸声都压低了。
清虚剑尊猛地站起来。带翻了手边的茶盏。茶水顺着桌角往下滴。嗒。嗒。水渍在木地板上晕开。
“白微月!大比点到为止,你为何下如此重手!”清虚的声音夹着元婴期的威压,扫过全场。附属宗门的门主们纷纷低头。不敢直视。
白微月没跪。她站在擂台中央。靴子踩在李铁的血迹上。沾了红印。
“修仙本就是逆天而行。点到为止那是凡人过家家。”她仰起头,直视清虚。“师尊。太衍宗沉疴已久。您更是被一个装神弄鬼的废物蒙蔽了双眼。”
台下炸了锅。几百号弟子互相张望。谁也不敢出声。窃窃私语像是一群苍蝇在飞。
白微月拿剑指着高台上那把空着的紫金太师椅。剑尖发颤。金属摩擦空气发出细微的鸣响。
“林星阑根本没有修为!她连测灵碑的光都点不亮!你们却把她当成太上长老供着!今天大比,有种让她下来,当着全天下同道的面,把手按在这块碑上!”
她从怀里掏出一块红色的石头。那是血煞宗的引灵石。用力捏碎。碎屑扎破了她的手心。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