榭院斜对角的大树下,白生生的烟雾从霍砚钦冷薄唇缝间溢出。
下一秒,还剩小半截的烟支被掷于地面,薄底皮鞋碾过猩红烟头、地面上的水泥小块,发出滋滋的声响,证明他并非虚幻、而是真实的存在。
他终于迈出树影之下,将已被夜风吹得冰冷的大手抄入深黑风衣侧兜内,不过多时就泛起暖,只是那区区暖意,渗不到心底。
远不如那床染着玫瑰香的羊绒被温暖。
可太习惯温暖,就会畏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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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觅下楼前,已然听见楼下讨论声,她们提到什么寺庙、祈福,她眉目染上一抹困惑,下了楼。
谢文清望过来时,沈觅弯弯眼眸,温声主动,“奶奶,娟姐,早上好。”
娟姐嘴快,“早上好啊觅觅,咱们吃完早餐,就去红山寺祈福。”
“早上好,怎么突然要去红山寺了?”沈觅走前,弯腰替谢文清掖好盖腿上的小毯,抬头好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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