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觅提着行李回到榭院,谢文清很是赞同,拉着她就往沙发上坐,分析得笃定,“你提前回来住也好,趁这段时间休息一下,你看你那晚,吃饭都心不在焉在想工作,结果回去就遇车祸,肯定是工作太累的缘故!不怕,公司有砚钦在,没问题的。”
“嗯。”沈觅抿唇而笑,笑容发苦。
是啊,她所做的,于他而言,毫无作用。
她在不在,对霍氏,对他,都毫无影响,即便没有她,地球依旧会自转。
很多余,她本来就是个闯入者,确实多余。
老人家困得早,早早就进房睡了。
整个榭院仅剩走廊、和她所在的二楼阳台墙上开了盏小黄灯,这一丁点光亮如同黑暗的阴影般。
沈觅抱膝缩在竹藤椅上,下巴轻抵膝头,俯瞰远方那仅能看见轮廓的高山,山峦巍峨,曲折难攀。
她就这么静静望着,发着呆。
天际渐现繁星,夜渐深了,室外的风吹得人刺骨,纤臂上已起了鸡皮疙瘩,她终于扛不住地起了身,关掉墙上小黄灯,进入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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