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听得很清楚,霍砚钦没有反驳,他只凉声斥道,“你们烦不烦?”
霍砚钦这个人,无拘无束、敢说敢做、桀骜不羁,他没有反驳,那就证明是真的。
她接连又想起了,为了迎接他回家,她帮着娟姐打扫他的房间,擦拭桌面时,碰掉了桌上的书,掉出了张仅有轮廓、但没有五官的素描。
即便只是一个轮廓,但不妨碍她认出,那是女性的面部轮廓。
所以是真的,他真的……心有所属?
那天晚上,她忘记自己是怎么回到榭院的,只记得那晚的雨就像现下一样,凶猛、磅礴,将她淋了个彻底。
她分着神,没有发现前车速度降缓。
“砰!”车头猛地撞上前车车尾,发出巨响,沈觅被车的惯性带得往前扑。
雨滴从裂开的车窗内渗入,滴到她额上。
和那晚一样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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