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文清等她准备夹第三块时,才出言制止,“好了,觅觅,奶奶够吃了,你自己都没吃几块,赶紧夹去吃。”
“好的,奶奶。”沈觅听话地夹了一块海鲳鱼肉送入嘴里,海鱼总是免不了腥,为了避免腥味加重,她草草咀嚼就吞了下去,食不知味。
饭快吃完时,谢文清说,“对了,过两天周末,你回来住吧,表家阿婶一家要过来玩,还要带她儿子刚添的长女回来,亲戚一场,人家上来了,不管怎么样,咱们都招待,说起来,也已经好多年没见着他们了。”
沈觅擦拭嘴巴的力度重了两分,将纸团攥在手心,顺从笑道,“好的奶奶,我来安排接送他们的事。”
谢文清欣慰,“还好有你,不然靠砚钦那孩子,我不知道要操多少心。”
“他是霍氏主心骨,这种小事就交给我来做就好。”
从榭院驱车离开,天空忽然下起了大雨,雨滴砸得车窗哐当响。
夹着雨水的路灯一盏盏穿过车窗,从沈觅眼前划过,一明一暗的,像老式胶卷电影一样,一个画面紧接着是一个黑幕,黑幕过后又是一个画面。
她忽得就想起,霍砚钦从国外保硕回来的接风宴上,她就像狗仔一样,站在KTV包房门口,听着白启年戏谑回复其他人八卦霍砚钦在国外有没有遇到露水情缘时的话,“他啊,早就心有所属了,什么露水情缘,看不上,根本看不上。”
大家都起哄,想要从霍砚钦嘴里得到辩证。
KTV门上的小窗,只能看见他的背影,看不见他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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