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她对他作出那样过分的事,可他还是一如既往地相助于她,他总是这么好,反衬得她更加罪大恶极。
他是真的怕极了她吧,才连环山别墅的小院都不肯驶入,只停泊在门口,被那铁门拦着,仿佛一道屏障,再度提示着他们之间早已分崩离析的关系。
她神游的思绪,在撞上那无预兆、倏然撩起的墨眸时,被惊得一秒归位。
虽然那双墨眸下一秒又移开,仿佛刚才对上视不过是偶然,可沈觅却对自己的分神感到心虚,发呆被抓了包,她打起了精神,不敢再乱想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等会议终于结束,骨干们离场,沈觅才起身,悄然活动一下坐到酸胀的腰肢。
见霍砚钦有看过来的趋势,她又立刻站直,毕恭毕敬,“请问方案上是存在什么问题吗?”
霍砚钦却抄起手机,从皮质椅上站起,大步迈向门口,冷漠丢下句,“有事,等着。”
办公室门被干脆阖上。
沈觅看着办公室大门,完全摸不着头脑,看了下时间,想去陪金总他们吃饭,但又不知道霍砚钦说的等,是等到什么时候。
万一她一出去,他就回来了呢?若是发现她溜了,怕是又要生气。
权衡之下,沈觅还是老老实实坐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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