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整齐划一地喊,“沈总。”
“你们好……”沈觅茫然看向那坐于中心的皮质椅上,一只手搭着扶手,另一只手肘撑着扶把,袖口露出一截遒劲腕骨以及那泛金属冷光腕表的霍砚钦。
“霍总,你在开会,那我就先出……”话都还没说完,就被霍砚钦打断。
“坐旁边等。”他双指散散抵在侧颊,没什么表情,目光漫不经心地投来,语调斥满不容置喙。
沈觅参加过集团众多的会议,从来没觉得自己这么多余过。
她听着纸页翻动、讨论声,迷茫盯着……地毯上的花纹,她用眼睛,描画着花纹,一遍又一遍。
想了很久,实在想不出,霍砚钦为什么这个时候喊她上来,听起来,他们的会议才刚开始没多久,其实可以等开完会再喊她上来。
不过,不用陪着金总他们参观,脚底陷入鞋底,疼感在逐步缓解。
花纹都描得快熟记于心,她才缓缓抬眸。
光线从落地窗外打进来,在霍砚钦侧脸落下清晰的明暗分界线,从眉骨到鼻梁又到下颌,线条凌厉到不近人情的意味。
可他昨晚却折返回来,对轮胎漏气的她出手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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