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凝固了。
窗外的夜风吹动窗帘,发出轻微的簌簌声。卧室里很静,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
然后陆沉舟说:“谁告诉你的?”
“林晚。”白露看着他,眼睛一眨不眨,“她说,你调查过我,知道我父亲当年那个项目的分包商是刘长明。刘长明出问题,你就顺水推舟,把责任全推给我父亲,让他顶罪入狱。然后,在我走投无路时,你出现,给我钱,给我希望,让我对你感恩戴德,成为你棋盘上最听话的棋子。”
她每说一句,陆沉舟的脸色就冷一分。
等她说完,他已经完全面无表情,只有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剧烈翻涌,又被强行压下去。
“所以你就信了?”他轻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讥诮,“信一个要毁掉我的女人?”
“我不信她。”白露摇头,“但我信证据。林晚给了我一份文件,是你和刘长明三年前的邮件往来。里面提到了我父亲的名字,提到了‘操作失误但有人顶罪’,提到了‘控制他女儿’。”
她从枕头底下抽出一个文件袋,扔在陆沉舟脚下。
“你自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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