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舟。
果然是他。
但他为什么要用这么复杂的方式给白露母亲打钱?为什么要通过离岸基金,通过七层架构,隐藏自己的身份?
如果只是包养情人,给情人的母亲一些生活费,完全可以用更简单、更隐蔽的方式——比如现金,比如用白露的名义转账,甚至可以通过澜海文化的“项目合作”名义支付。
为什么要大费周章,搞出一个“晨星资本”?
除非……这笔钱,不完全是给白露母亲的“生活费”。
除非,这笔钱还有别的用途。
陈烬发动车子,驶出小区。他没有回酒店,而是开向城西的一个老旧茶馆——那里是他约好见面的地方。
茶馆在一个巷子深处,门脸很旧,招牌上的字都褪色了。但里面生意很好,坐满了喝茶、打牌、摆龙门阵的老人。陈烬走进去,径直上了二楼,推开最里面一个包间的门。
里面已经坐了一个人。
五十多岁,微胖,穿着洗得发白的POLO衫,头发稀疏,戴着一副老花镜,正在翻看一本泛黄的账簿。见陈烬进来,他抬起头,推了推眼镜:“陈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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