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二人死得悲壮又憋屈——他们没倒在敌人刀下,反倒好心将李长鸣的尸身背出山脉,一路上提心吊胆、侥幸脱虎口,最终却殒命在自己人手里。温热的血溅在冰冷的地面上,衬得这份“忠心”愈发可笑。
“那个江尘,竟真有这般能耐?以气海境之躯,能击杀人丹境强者,倒是我们都看走眼了。”陈双眉头紧锁,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角,脑海中浮现出那个白衣胜雪的少年。进山之前,所有人都觉得李长鸣参赛本就不公,谁曾想,这位众人眼中的“最强者”,最后只留下一具冰冷的尸体,被两个手下狼狈背出。
“李山岳,你可真是心狠手辣啊,连自己人都下得去手。照这么看来,那些依附你们李家的附属势力,怕是要寒心了吧?”烟战云抚掌大笑,语气里的嘲讽毫不掩饰。李山岳的暴怒能吓住旁人,却半分镇不住他——这对老对头斗了十几年,早已摸清彼此的底细,谁也奈何不了谁。
“烟战云!”
果然,李山岳暴喝一声,周身气浪翻涌,一掌裹挟着滔天怒火,直拍烟战云面门。他此刻满心戾气无处发泄,三个儿子接连惨死,最小也最得意的李长鸣也没了,整个人如同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烟战云的风凉话,便是点燃火山的火星。
“哼!”烟战云冷哼一声,周身气势陡然暴涨,不闪不避,硬生生与李山岳对轰一掌。“砰”的一声闷响,气浪四散开来,二人同时后退三步,脚步踉跄,竟是不相上下。
“李山岳,你死了儿子,自个儿悲伤便是,难不成还不许旁人快活?”烟战云笑得愈发畅快,声音洪亮得传遍全场,“哈哈,老子就是高兴,就是爽!你不是扬言,要把我烟家众人全灭在山脉里吗?只许你儿子李长鸣杀我们,就不许他死?真是可笑!”
嗷——
李山岳目眦欲裂,发出一声雄狮般的咆哮,双目赤红,身形一闪,便如疯魔般向着烟战云扑去,恨不得将对方生吞活剥。眨眼之间,两位赤城巨头便缠斗在一起,掌风呼啸,劲气纵横,打得难解难分,周遭的空气都被搅得躁动不安。
一旁的陈双三人只是冷眼旁观,轻轻摇了摇头,对这场争斗毫不在意。赤城的恩怨纷争,本就与他们天剑门无关;更何况,眼前二人皆是人丹境后期的顶尖高手,李山岳又正处于暴怒之中,他们即便有心干涉,也未必有那个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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