凄厉惨叫刺破山林,令人毛骨悚然。
江尘这一剑,不仅洞穿李长鸣肩头,更绞碎其体内经脉,黑灵剑上裹挟的炽烈真火,直焚脏腑骨髓。这般剧痛,纵是人丹境修士也难以承受。
寻常一剑,尚不足以让人丹境高手彻底丧失战力,可江尘剑中附带的焚心灼骨之痛,远超想象。李长鸣浑身剧烈痉挛,除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再无半分反抗之力。
“当啷 ——”
他手中大刀轰然坠地,金属撞击声清脆刺耳。
“嗤啦!”
江尘缓缓抽回黑灵剑,剑身每退出一分,鲜血便狂涌而出,溅落的血珠被烈焰一燎,瞬间干枯成灰,簌簌落地。
这血腥狠戾的一幕,看得李家剩余四人面如死灰,心底被绝望彻底吞噬。连李长鸣这最大依仗都败亡于此,他们更无半分胜算,今日已是死局。
烟家众人亦是屏息凝神,望着李长鸣的惨状,眼中不由自主泛起惊惧。江尘出手太过狠绝,所幸他是己方之人,若为敌,他们的下场绝不会比李长鸣好上半分。
“我早说过,人丹境也不过尔尔。” 江尘语气风轻云淡,黑灵剑已然横抵李长鸣脖颈,“也劝过你,莫要惹我,后果你承担不起,可你偏不听。”
“江尘,你敢杀我?我爹李山岳绝不会饶你!” 李长鸣浑身颤栗,在江尘磅礴气势压制下早已溃不成军,只能搬出其父做最后威胁。
“我同样说过,李山岳注定断子绝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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