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嘞!”苏哲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走到门口,又回过头,冲着苏晚挤挤眼,用口型无声地说:“雨燕胸针,挺好看的。”
然后,在苏晚再次发作前,大笑着溜走了,留下苏晚一个人坐在书房里,又好气又好笑。
二哥的调侃像一阵风,吹散了连日来笼罩在心头的一些沉重阴霾,却也让她心底那丝被刻意忽略的涟漪,又微微荡漾起来。她和靳寒之间,真的只是“合作伙伴”吗?那枚藏在胸口的雨燕胸针,那次湖畔的早餐,那次行动中下意识的担忧,还有那些看似公事公办、却偶尔流露出细微关切的通讯……似乎都在一点点模糊那条界限。
但二哥的提醒也像一盆冷水,让她瞬间清醒。是的,靳寒背后是复杂的靳家,是未解的“归墟”之谜,是潜在的危险。她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母亲的下落,苏景行的威胁,家族的安危……都不是沉溺于儿女情长的时候。
苏晚深吸一口气,将纷乱的思绪压下,重新打开了面前的加密文件夹。然而,目光落在文件上,脑海中却不期然地闪过靳寒那双深邃的、偶尔会流露出一丝疲惫的琉璃灰色眼眸。
她甩甩头,强迫自己集中精神。但心底某个角落,却仿佛被二哥那戏谑又关切的话语,轻轻地,撬开了一道缝隙。
与此同时,在城市另一端的靳氏集团顶楼总裁办公室。
靳寒刚刚结束一场冗长而激烈的视频会议,揉了揉发胀的眉心。靳父一系最近攻势凌厉,利用几个海外项目的“意外”亏损,在董事会上对他发难,质疑他的决策能力。虽然他早有准备,一一化解,但终究耗费心力。
陈哲悄无声息地走进来,将一份加密文件放在他桌上:“靳总,东南亚那边传来消息,我们追查的那个‘摆渡人’陈墨,在马来西亚露过面,但很快又消失了。他接触过一个当地的黑市情报贩子,似乎是在打听关于二十年前菲律宾海域某次秘密打捞的详细记录,和我们之前追查的方向一致。”
靳寒眼神一凝:“打捞记录?关于‘海渊观测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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