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哲!”苏晚终于有些绷不住了,放下茶杯,瞪了他一眼,“你到底是回来探亲的,还是回来当侦探的?不去休息倒时差,在这里捕风捉影胡说八道!”
“哎呀,急了急了!”苏哲非但不怕,反而笑得更开心了,那张俊脸因为八卦而闪闪发光,“看来是被我说中咯?我们晚晚终于开窍了?对象还是那个难搞的靳寒?可以啊晚晚,要么不开张,开张就搞个这么大的!”
“你胡说什么!”苏晚又羞又恼,拿起桌上的一本书作势要打他,“什么开张不开张的!我们只是合作关系!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暂时绑在一条船上而已!你再乱说,我就告诉爸爸,你上次偷偷把他珍藏的那瓶1945年的罗曼尼·康帝开了拿去讨好那个法国女画家的事!”
苏哲瞬间蔫了,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别别别!好妹妹,我错了!我闭嘴!我这不是关心你嘛!”他凑过来,压低声音,难得正经了一点,“晚晚,二哥虽然常年不在家,但家里的事,大哥偶尔也会跟我说一点。靳寒那个人,背景复杂,心思深沉,靳家更是龙潭虎穴。跟他扯上关系,不管是合作还是别的,都得多长八百个心眼子。大哥默许你们合作,肯定是权衡利弊后的结果。但你可得拎清了,合作伙伴是合作伙伴,可别……嗯,你懂的。”
看着二哥难得严肃的表情,苏晚心中的羞恼褪去,涌上一股暖流。她知道,二哥看似玩世不恭,其实心里跟明镜似的,对她的关心一点不比大哥少。
“我知道,二哥。”苏晚也放缓了语气,“我心里有数。和靳寒之间,现在是各取所需的合作关系,很复杂,也很……危险。我不会感情用事的。”
“那就好。”苏哲松了口气,又恢复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不过话说回来,靳寒那小子,抛开家世背景那些麻烦事不谈,单论个人嘛……啧,皮相是不错,能力也强,就是性子太冷,心思太深,估计无趣得很。晚晚,你要是真想谈恋爱,二哥认识不少青年才俊,艺术家、探险家、学者,个个风趣幽默,知情识趣,比那块冰山强多了,要不要二哥给你介绍……”
“苏哲!”苏晚刚压下去的火气又有点冒头。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苏哲见好就收,笑嘻嘻地转移话题,“哎呀,坐了半天飞机,累死了,我得去补个觉。晚上家里吃饭吧?我让厨房做我最爱的烤羊排!这次在高原上天天啃干粮,可馋死我了!”
苏晚无奈地摇摇头,知道二哥这是插科打诨结束了。她点点头:“嗯,父亲和大哥晚上应该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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