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着京城家中之事,三人一直说到午饭时分。秋香便道:“好吧,不说了,我只知道家里人安好就行,咱们准备吃饭。是了,趁着还没到腊月,这两日我和附子且带着大姐姐各处转转,也给你家添置点东西,给姐夫和大姐姐做几套衣裳,总之既来了我这里,我这个地主总要色色为你们准备的齐全妥帖才行。”
辽阳知府自然也有府衙,就在离总督府不远处。当下中午午宴过后,林潇然亲自带着梁荣熟悉了一下总督府的官吏,接着又让雁声带梁荣去布政使司等各衙门拜会了一番,然后到府衙中熟悉各级官吏,府衙后院则由秋香附子带着秋芳收拾。
因为上任辽阳知府刚迁走不久,这府衙一切都还十分整齐,收拾半天便已妥当,秋香就对秋芳道:“今晚先在我家里住着,我们姐妹两个也好好说说话,明日带你四处逛逛,买些家具被褥等,姐夫大概这就要走马上任了,咱们不管他,明晚再把你还回来,我想就这么一晚上,他也不至于埋怨我吧。”
秋芳笑道:“我原本就说过,来了辽东,要在你家住两天,畅叙别情,你姐夫也要向妹夫请教许多为官施政之道,他到底是从翰林院才出来,纵有雄心,于这些还不是很通,得妹夫好好点拨一下。”
“这没问题,当日林潇然也完全没做过牧守一方的大员,所以突然间他就做了总督,朝中不知多少人等着看他笑话,但如今大半年过去,他这个总督已经做得有模有样,连辽东这边的官员,原本还想欺他年轻,可现在谁还敢有这个心思?”
“妹夫自然是能干的,不然就凭着他王爷之子的身份,也攒不下这么大的家当。我只是奇怪,听你姐夫说,当日辽东这边,妹夫可是把家底都投了进来,如今也没见什么收益,你们这富贵日子是怎么过的?若有那好的生财之道,也告诉我一声,我跟着学学。”
秋香笑道:“这个你可学不来,我们家里之所以还有钱,全得了海贸的利,那一条船的钱,姐夫做一辈子官儿,不知能不能置办的起。不过还好,如今我们打算全力进军南洋,那边航程短,风险小,将来朝廷必定要把眼光投过去,姐姐若信得过我,我帮你做这个买卖,到时候船来回一趟,你们跟着喝汤,慢慢也能富贵双全。”
人哪有不希望富足的?当下秋芳便高兴道:“自然信得过妹妹,我在家里的时候就说,你那双手合着是被神仙点化过,能点石成金的,如今你要替我安排这些,我高兴还来不及。”
“也不能这么说,南洋虽然比西洋安全,却也不是一点风险都没有的。”秋香摇摇头:“总之我尽力而为,你也别太盲目乐观。”
这事儿便定下来,第二天,秋香和附子带着秋芳,在辽阳城里逛了一圈,买了些得用东西。第三天没什么事儿,秋香就想起城外庄子了。
算一算,凤仙被打发过去已经快三个月,也不知有没有改造成功,另外,恰好也去看看村民们的情况,听听他们的心声。
于是晚上和林潇然说了一声,可怜林总督临近年关分身乏术,只能眼睁睁看着娘子带着大姨姐和附子高高兴兴往城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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